第41章 现在这样

　　华剑雄一次次把已经到了嗓子眼的“北岛静”三个字强咽回去，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把烧红的烙铁烙在那悬吊在半空的体上。

　　不一会儿，北岛静的双，小腹，大腿和股上都留下了焦黑暗红着红的烙痕。刑讯室里是皮烧焦的难闻气味。北岛静一次次昏死过去，又一次次被烙铁烫得惊醒过来，但就是紧咬牙关，死不松口。

　　华剑雄紧皱眉头，心中暗叹：“这小婊子还实在是不简单，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随手又换了一把烙铁，慢慢地靠近了北岛静被拉直的右臂的腋下。

　　红彤彤的烙铁头散发着吓人的灼热气焰，一点点近女人无遮无掩的腋窝。腋下几稀疏的腋在热气的烘烤下迅速地打着卷，一眨眼就变成了一股轻烟，散发出难闻的焦糊味道无影无踪。

　　烙铁还没有碰上皮，女人娇的腋窝里那一丛草就全部被一扫而光，变成光秃秃一片了，北岛静银牙紧咬，干裂的嘴都咬出了血。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她感到了腋下传来的针扎般的刺痛，也感到无边的困惑和绝望。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错。

　　但事情肯定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她实在想不明白面前这个野兽般的男人想要干什么。自己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他还要自己说什么？难道…不容她多想，华剑雄一咬牙，烙铁向前一伸“吱…”地一声烙在了女人张开的腋窝里。

　　一股皮焦糊的气味冲天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也在华剑雄的心中烈地翻腾。“北岛静，让你给老子装洋蒜！”华剑雄咬牙切齿地对着吊在刑架上痛不生的女人冲口而出。四肢大张吊在刑架上如死鱼一般垂头息的女人猛地哆嗦了一下，似乎烙在腋下的烙铁的热度都感觉不到了。

　　她猛地抬起头，睁大了张皇失措的眼睛不相信地看着华剑雄。小嘴半张、微微颤抖，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我是谁！他什么都知道！他就是我等的人，却没有带我去该去的地方，而是把我投入了炼狱！”北岛静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的状况。

　　“看他那凶神恶煞的眼神，是在把我往死里整啊！”两行冰冷的眼泪从她浮肿的眼睛里淌了出来。

　　华剑雄也被自己冲口而出的这三个字吓了一跳，自己无意中向对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今晚还能降伏这个小妖吗？可当他看到北岛静那呆若木的表情。

　　立刻明白了叫出她的真名给她的是如何致命的打击。华剑雄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趁你病要你命！老子今天一不做，二不休，就把你个小妖下到十八层地狱，非得让你给老子拿出真凭实据来！”

　　＊＊＊想到这里，他脸上浮出阴冷的微笑，他又拿起一烧得通红的铁条，转到了北岛静的身后。一只大手扒开了两瓣肥厚的，灼人的高热渐渐近了女人的后庭。

　　北岛静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浑圆精致的门下意识地紧张收缩。她拼命地扭过头来，却看不见那恐怖的铁在什么地方，但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啊…”暗红色灼热的铁毫不留情地入了女人紧缩着的眼，慢慢地向直肠里面捅进去。

　　一股焦臭的气味熏得人不过气来。北岛静撕心裂肺地惨叫着拼命地挣扎，但手腕脚腕都被麻绳牢牢的捆在刑架上，虽然拽得刑架咣咣响，她却丝毫动弹不得。

　　北岛静只能痛苦地感觉着滚烫的铁一点点进自己后庭的深处。她浑身上下除了头像拨鼓一样来回摆个不停，只有纤的脚趾还能微微活动，拼命地向里面抠紧。

　　铁烧红的进北岛静的门足有一尺多，华剑雄感觉到女人的挣扎在减弱。他缓缓地出了铁，听到北岛静“嘘…”地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女人岔开的下，原先精致圆润的门已经变成了一个焦糊的黑，飘出缕缕焦臭的白烟。再看手中的铁，上面粘上了一些黑糊糊的东西，大概是女人的粪便，不过铁还闪着暗红色火光。

　　“温度应该正好”华剑雄在心里对自己说。他转到北岛静的面前，一把握住她那被烙铁烙得皮开绽象烂桃子一样的房。北岛静的房猾腻腻的，刚才烙过的地方已经渗出了血水和黄的体，华剑雄感觉手掌心漉漉的。

　　他抬起手中仍散发出灼热的辐的铁，顺在了北岛静的下。北岛静已经异常感的身体立即起了反应。

　　大腿内侧的白哆嗦的像豆腐，两片红肿的直直的张起。华剑雄手中的带着高温的铁刚好“骑”在了那两片抖动不止的中间。

　　“吱…”地一声，两片齐齐趴在了烧红的铁上，一股轻烟腾起，两片原本紫红的立刻变成了灰褐色。

　　“啊…痛啊…”北岛静摇晃着一头秀发像母兽般嘶叫起来，全身的肌猛地绷紧，接着就像筛子般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到底是什么人？他到底要干什么？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却又对我下这样的狠手。这到底是为什么？”北岛静虽然疼得几乎不过气来，神智却格外的清醒。一种被出卖的感觉油然而生。

　　虽然她不愿相信，却真真切切地攫住了她的心。“痛…”北岛静凄厉的哭嚎起来，绝望的心理感受和超出生理极限的体折磨让她原本牢固的心理防线一点点坍塌了，华剑雄从北岛静下慢慢出了冒着青烟的铁。北岛静的半边竟粘在铁上被扯了下来，而她自己竟浑然不觉。华剑雄伸手托起北岛静的下颌，定定地看着她，似乎在欣赏她那憔悴不堪的脸上的痛苦和泪水。

　　北岛静好不容易才匀了气，眼皮下垂，躲开华剑雄咄咄人的目光，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央求道：“求求你…饶过我…请…请送我到虹口宪兵司令部…”

　　听到北岛静的央求，华剑雄面沉似水，心里却乐开了花：“臭婊子，到底服软了，承认自己是日本人了！”他非常清楚，这日本女人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打开了缺口。

　　她的思维已经混乱，判断力然无存。现在只要稍加引导，自己就可以如愿以偿了，最关键的时刻到了，他要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华剑雄冷笑一声：“虹口宪兵司令部？哼…”说着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冷冰冰的证章，举到北岛静的眼前。北岛静先是一楞，接着睁大了眼睛像傻了一样盯着华剑雄手里的东西。

　　华剑雄耐心地等她看清了所有的图案细节，又翻过来把背面的利剑骷髅亮给了她。北岛静只看了一眼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冲决而出。

　　“不…”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已不似人声。她看清楚了，千真万确，那是组织最高级的必杀令，追魂章。他们要自己死，早就预定了，用最严厉的命令要索自己的命。要杀自己的恰恰是自己最为信赖的组织。

　　“为什么？为什么…”她实在想不明白。她的脖子软的像没了骨头，头沉重地垂在了华剑雄的手中。眼神也渐渐地暗淡下去，突然，她的头被那只有力的大手托了起来。

　　一个充磁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好吧，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有什么东西要交给你的家人，我可以负责带到。”

　　北岛静心中最柔弱的那一小块被触动了，自己今天难逃一死，年迈的双亲也许要永远被蒙在鼓里。忠已经尽了，就最后再为他们做一点事情吧。不管他们是否真的能够收到，自己作女儿的再尽最后一次孝心吧。

　　想到这里，北岛静嚎啕大哭，哭泣中她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东亚银行…1033号保险箱…密码…华剑雄默默地记下了这几个沾了血腥的名称和数字，回手却已经从碳火盆里出一拇指细烧成暗红色的烙，再次勾起了北岛静的下巴。

　　北岛静大睁着眼睛看着华剑雄手里泛着暗红色光焰的烙慢慢地向自己双腿中间伸过来，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到了，她紧张得全身的肌都僵硬起来，眼神却出奇地平静。

　　只是不由自主地泣两声，一排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下，闭紧眼睛把脸扭向一边。看到北岛静一副束手就死的模样，华剑雄心中忽然涌起一阵不忍，作为一个特工，他对这个青苹果似的小女人不免惺惺惜惺惺。

　　可他不能不狠下心来，让这个清秀的小女人死前再最后一次忍受超过极限的体痛苦。不是因为她是自己的敌人，给自己制造了无限的麻烦，而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在76号，刑讯中下手过重刑毙人犯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但在这样一个只有他一个人在场的场合下，如果人犯死了，验尸官却又验不出致命刑伤入档，他就要有麻烦了“对不起了。

　　不要怪我，谁让你做谍报，这是你的宿命！”华剑雄心里对自己念叨着，手上烧红的烙对准女人敞开的下那个焦糊了半边出红通通的猛地捅了进去。

　　“吱…”地一声闷响，一股腥臊的水汽混合着焦臭的青烟四散开来。女人肥白的大腿猛烈地痉挛，小腹上的肌猛地拧成几个疙瘩，她歇斯底里地惨叫起来，嗓子却嘶哑得像块破布。烙足足捅进去一尺，女人浑身战栗，痛苦呻，眼睛睁得大大的哀哀地看着她。

　　他明白她的意思，是要自己给她个痛快的。他用力拧了几下在里的铁，发现口边缘已经没有什么烟气渗出来。

　　他知道，铁的温度已经被的壁和体收掉了，现在这样，自己就是使再大的劲，也无法给这个可怜的女人最后一击。他无奈地拔出烙，咣地扔进了火盆。吊在刑架上的女人突然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呻。

　　华剑雄回头一看，发现北岛静大敞的下汩汩地水如注。再仔细一看，从烧焦的里淌出来的竟然是粘稠的体，在女人惨不忍睹的下和大腿处拉着长丝。华剑雄楞了：“娘们，烙捅居然把她捅高了！”